首页 > QQ空间 > QQ空间日志 > 正文

最后的信 给自己

时间:2013-12-08 13:39 作者:QQ地带 我要评论

最后的信

——给自己

依稀记得《东爱》里,莉香给丸子最后的信:“总希望与你在相同的季节,相同的道路上走下去,爱下去。”虽然心中仍有许多依恋和不舍,但现在的我,也正像莉香一样,怀着同样的愿望决然远去。虽然归处不是心之所向,但不管劝阻的人有多少,也不管决定是对是错,我早已决心不去后悔。仔细算算,从真正的相识到现在已有八年,从分开到现在已有近五个月,可一切都恍如昨日,不管是八年前我们推心交谈,还是五月前我们痛苦分离。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,有时候却未必。每当夜深人静、万物寂寥之时,总会有些画面跑到你的脑海,像玻璃片一样揪割着你的脑神经。那些你以为能够忘记、会忘记的东西总是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抵达,将你击倒,你所能做的也许只是变得麻木。

其实,我们相识应该有近十二年,高三那年你调入我们班,印象中你总是静静地坐在那,像一朵静静绽放的花儿,还有你那甜甜的标准的普通话,还有同学打趣叫你“小鸟”。可是,一年下来,我不记得跟你说过一句话。可是,后来,不记得因何我们聊了起来,我们聊到海子、谈起顾城、说到叶赛宁、狄金森、三毛、小王子等等。这些诗人后来被我们誉为“媒人”,每每说起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。虽然我们聊得很多,但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种交流,带着一种矜持。每次上线,总期待你的出现,你说那时的你何尝又不是。下线后通过短信、电话聊,记得短信量最多的一月有千条。那时的Nokia2300存量很少,哪怕是简单的一个“嗯,好”都不愿删除,后来会用笔记下来一些。只可惜,最初网上聊天都是在学校机房、我的手机后来被偷、你的摔坏,我的记性不好,有关我们最初的记录少了许多,说起总是后悔不已。以至于后来我形成时不时保存聊天记录到邮箱的习惯,正是这些记录,让我得以更加全面地回忆了我们的过去。

几乎在认识你之初,我写了一封给熟悉又陌生人的信,你总是追问那信是写给谁的,你说你看了很感动,问我是不是恋爱过,我说,其实没有特定的对象。即使有的话,也可能是偷偷暗恋过的某某某,况且,里面有你的影子。当然,后面的话没有对你说,因为你总是满怀着忧虑、疑虑。而我也对你说过,我的一生只会爱你一个人。直到最近,你还拿这话“讥讽”我,我说爱情是一回事,婚姻是一回事,你跟一个人结婚并不代表你真的爱他。会不会遇到真爱谁又知道呢,况且,我已变得不再相信爱情了。因为,连你如此善良,如此了解我的人都离我而去,我失去的不是你,而是世界。

还记得你养的小白兔吗?其实,我决计不会与你提起才是。想起那小白兔发出的叫声还有你的抽泣,你说,我根本不会养它,是我害死了它。我葬了它,叫你安心。还有一次,你深夜负气出走,我四处寻你,其实你根本没有走远,躲在楼顶偷偷看着我。你说,我找到你抱着你时的颤抖让你安心。你也说过,我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你,确实,许多的事其实已不必再提。而我,总是试着做你生命的倾听者,试着努力守护着你,不让你受伤害,期许着将来的幸福。

依稀记得你说我的号码后面几位数正好是基督徒划十字的顺序,也许我是与基督教有缘,对《圣经》亦心怀崇敬之情。依稀记得我们之间的符号交流,%代表轻锤,><代表亲昵,)(代表生气,*_*代表开心,@_@代表晕,如此等等。这些信息,我们总是传递到很晚。有时,你睡不着时,我会临时编一段段童话故事,而你总是不厌其烦地追问,还有呢还有呢,可是,往往你睡着了我还在不断传送信息。依稀记得,称呼你的昵称:小鸟(这倒与现在相熟的同事称我为鸟儿有异曲同工之妙吧)、小公主、殿下、亲爱的,等等。依稀,依稀是那么清晰,我就像小王子被他的玫瑰花驯服一样被你驯服,就算再痛苦,我也希望像三毛笔下的稻草人一样保持始终不变的微笑。

最近在看英国桂冠诗人托德·休斯的《生日信札》,然而他一直为世人所“津津乐道”却是因为他的妻子——美国著名自白派女诗人西尔维娅·普拉斯,因为他抛妻弃子,害的普拉斯煤气自杀身亡,加上他后来的妻子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这更让人们对他颇有微词。然而,对此,休斯总是沉默已对,至死都是如此。从开始看《生日信札》起,我便慢慢改观了对休斯的看法,试着从他的诗中去理解他和普拉斯,就像看了顾城和雷米(即谢烨)合著的《英儿》更了解顾城事故一样。其实,休斯是最了解普拉斯的,八十首诗,写了几十年,都是关于普拉斯的。从字句中可以感受到他所承受的,然而,他将他心里所怀有的记忆经受岁月的磨砺后提炼成诗,着实令人感动不已。

我们正式交往七年有余,如今你离我而去、移情别恋,终是难逃“七年之劫”,我试着可以将你当做朋友,试着想只要你幸福就好了。可是,我还是个小气鬼吧,看着你幸福心里会不自觉地发出“切”音,总还是有怨恨吧。好在,终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,我因你而来,也将因你而去。我到底是该学着彭斯吟咏Farewell呢,还是学着叶赛宁说再见吧,再见,抑或说句88,最初时候的你讨厌的说法,因为你觉得会再见面才说再见,说88好像太过随意,而且说不定就不见了。我不知道,我还没学会遗忘,更别说道别。也许,什么都不说话才更好。沉默,是我深深的咏叹,像那长长的溪流,像那由青绿到金黄的柚子。

写于2013年5月31日


标签: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
Google提供的广告